腐夢生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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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有萌才有腐,腐到生出同人之芽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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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燁的生賀:多情應笑我01(猶記,柳祈)

   當祈踏入有匪君子閣時,看見一襲藍衫的身影竟出現在這裡,氣便不打一處上來。那姓柳的混蛋還真是把他堂堂祈王府當作路邊的酒肆,說來就來,說走便走的麼!他費盡苦心佈下的戒備跟陣法那人都當屁是吧!

  「姓柳的你給我滾──」祈大步流星的走過去,正想把柳殘夢從椅子上拽下來,眼角餘光一掃,便看到了他一直捧在手上的小盒子。看來不像是自己收在有匪君子閣的珍玩,祈挑眉,看著柳殘夢也沒收起的意思,便隨口問道:「這是什麼?」

  一個巴掌大的黝黑木盒,雕飾精細隱泛微光,還沁出一股暗香,饒是祈賞玩過千奇百寶,也判斷不出這是由何種木材刻制而成。他好奇的想看清盒裡是否有東西,柳殘夢卻突然的把盒子掩上。

  「沒什麼,只是今年進貢來的藥丸罷了,瞧著盒子作工倒不錯,想來給你的有匪君子閣添個新物。」溫文的一笑,柳殘夢解釋著自己來此處的原因。

  「哼,野人獻曝……那種小盒子還不夠格進本王的收藏!」方才還覺得盒子特別的,此時卻是嫌棄起來了。「柳殘夢,本王才不相信你不遠千里跑來就是為了這個。說!你來幹嘛的?」沒尋張椅子坐下,祈只是雙手抱胸的傲立在柳殘夢身前,冷聲質問著。

  柳殘夢一臉無所謂的把盒子收進袖裡,抬眼見到祈還來不及收回的目光,了然的笑笑,進京的理由連想也不用想的便隨口掰了出來。

  「回京城辦事,順便來看看你──這個理由行麼?」目光還深情的對上祈,換來他更加厭惡的皺眉。

  「本王會記住下次經過驚雁閣的時候,也順便去砸出個幾個窟窿。」祈擺明不信柳殘夢說詞,唇邊勾起一抹諷笑,涼涼地說。

  「那可以抵掉多少帳條?抵不完的話,在下不介意以身相許。」柳殘夢自椅上起身,邊說著還邊解開腰間的暗色腰帶。

  「去死!那當然都算你頭上!」祈往後退一步,背正巧靠著屋內唯一的大圓桌,正覺不妙想避開,柳殘夢已經俯身壓了下來。「混蛋──我不要在桌上!」  

  柳殘夢在他頸間悶笑。「那,床上便可以了?」箝制著祈的腰身,柳殘夢把掙扎不斷的人帶往內室的床榻。

  「姓柳的你這卑鄙無恥的王八蛋──這才是你回京的目、呃……」祈的痛罵消失在柳殘夢惡意的啃咬下,他抬手扯著在他胸前肆虐的頭顱,聲音低了幾分。「不要弄那裡……混帳……」

  「不早該習慣了麼……」輕輕一笑,柳殘夢從善如流的放過胸前的紅蕊,一路噬吻至祈尖削的下巴,另一手熟門熟路的往祈身後探去。

  後庭被手指蠻橫的突刺,讓祈禁受不住的繃緊了身子,但嘴上仍逞強的調笑著柳殘夢。「你也讓本王壓上個幾回習慣習慣如何?」

  此番言語不啻是在虎鬚上拔毛,柳殘夢毫不輕憐的堵上祈倔強的薄唇,焚燼理智的抵死纏綿於焉開……

 

 

  激情暫歇,全身力氣還沒緩過勁來,祈以手背遮著眼,慢慢的勻著氣息,嘴裡卻被柳殘夢哺進了被咬成半的藥丸,那藥丸入口即化,讓祈想吐出來都沒法。嘴裡那股藥香猶在,想到自己一時對柳殘夢少些防備便餵了來路不明的東西,就忍不住氣怒道:「你給我吃了什麼!」

  「我也吃了,你怕什麼?」

  兩人臉靠得極近,柳殘夢吐出的一字一句都帶著淡微的藥香,竄進祈的呼吸裡,與他口中未散去的氣味貼成同樣的味道,讓祈的臉龐驀地染上一層暈紅。

  對著吃吃竊笑的柳殘夢踢去一腳,祈怒意更盛的瞇眼質問:「那到底是什麼!」

  「就是我說的進貢來的藥丸吶……小情兒,要不要來試試誰愛的比較深?」壓制下祈踢出的腿,柳殘夢整個人牢牢壓在祈身上,伸手把玩著他散落在枕上的卷曲長髮,臉上笑意深深,看不出有幾分真心。

  知道柳殘夢絕不是被歡愛沖昏頭才說出這等莫名其妙的話,祈定定的看著柳殘夢故作隨意的眼神,頓時感到煩躁起來。

  剪不斷,理還亂。他跟柳殘夢的關係又豈是一個愛字可說盡,思及驚鴻照影那樣相知相伴的契合之愛,若要套到自己與柳殘夢的身上,祈就不禁起了一陣惡寒。

  冤孽啊冤孽,自己怎麼就跟這混蛋糾纏上了呢。

  祈瞪著柳殘夢,見他還等著回答,一點也不想跟他在這無聊問題上較真,祈推開了壓在身上的人,沒好氣的說道:「要發瘋就滾一邊去,本王要沐浴了。」

  「那顆藥丸若給一對情人分半服下,愛得最深的那方會忘記自己所愛的人。」平靜的說著藥丸的效力,柳殘夢看著祈起身披衣的動作一僵,嘴角微微翹起,又悠悠的補了句。「不過,要睡了一覺後才能發揮藥效,卻是此藥的不便之處。」

  「你──剛剛給我吃下的……」祈轉頭,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。

  「就是在下說的藥丸,正好你一半我一半。」柳殘夢笑得一臉純良。

  「你上哪弄來的藥丸啊!是藥師嗎!」礙於一絲不掛的柳殘夢沒衣領可揪,沒得發洩的祈拿起一旁的錦枕往柳殘夢的身上砸去。

  「是進貢來的啊,我剛不是說了麼?」單手抓住砸過來的錦枕,把它又擱到一旁的角落去,柳殘夢也自床上坐起,一派無辜的倚在床頭望著祈。

  祈被他氣得差點沒內傷吐血──不行,自己不能再氣昏頭被姓柳的耍得團團轉了,總不能他說了什麼自己就信了什麼,他再信一次這姓柳的王八蛋,他就不姓祈!

  「不管你說的是真的假的,這藥吃下去難道就沒解法了?一定有解藥,給我交出來!」恢復冷靜後的祈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快點結束這場折騰。

  柳殘夢卻是笑了,他道:「瞧你這麼緊張的樣子,難不成是怕醒來之後,忘記一切的人是你自己?哎,這讓在下如何是好啊~」還故作西子捧心暗自垂淚狀,讓祈看得心頭火起。

  「去死!誰會忘記你!」話一說出方覺不妥,怎麼說得自己對柳殘夢念念不忘的樣子,祈臉色青紅交錯,正待發作,卻是剛好看到柳殘夢被擠到床角的衣衫,伸手便想去搜。

  「你是在找這個嗎?小情兒?」柳殘夢手裡拋上拋下的正是那個小巧的黑色木盒。

  顧不得對小倩兒這名稱再添怒氣,祈撲了上去。「解藥是不是在裡面!姓柳的你別玩了,到底想怎樣!」

  柳殘夢目光深沉的看著沒意識到自己正跨坐在他身上的情人,手心一翻,那個木盒便不見蹤影,待祈的目光又如利刃般掃來,他才輕輕一笑。

  「我想睡啊,當然你得奉陪……」

 

 

  經過一夜的翻雲覆雨,累得祈一點精力都沒,縱使是睡到日上三竿,也猶覺有些昏沉,如果不是有道視線太扎人,祈其實是很想再睡他個天昏地暗的。

  「姓柳的你沒事就該滾了吧。」一掀眼廉發覺視線的來源是站在床邊的柳殘夢,祈懶懶的翻了身,背對著柳殘夢打算再會周公去。

  「……祈王爺,這裡是祈王府麼?」柳殘夢平靜而有禮的出聲問著躺在床上,大概是這間屋閣主人的祈。

  祈翻了個白眼,正想冷嘲熱諷個幾句,心卻突地一緊,發現了柳殘夢那句問話的不對勁。

  小情兒,要不要來試試誰愛的比較深?

  柳殘夢似是調笑又似是正經的表情隨著祈的回想而漸漸清晰。

  祈掀被而起,目光不住的打量站在床邊的柳殘夢。

  「柳殘夢,你不記得你為何會在這裡麼?」

  被祈一番打量雖覺奇異,但柳殘夢仍表現得很坦然,他頷首,淡淡的說道:「我記得昨日我還身在慶國,但今日一睜眼卻是在祈王爺的床上。就不知,這是軒轅還是祈王爺的盤算?」

  「……」祈幾度想開口解釋,卻又千頭萬緒不曉得該如何說起。心下一冷,又怨起讓自己陷到這般尷尬境地的柳殘夢,若不是他發瘋的去吃什麼見鬼的藥丸,也不會有現下這樣的場面出現。

  「祈王爺是自己也不清楚呢,還是默認了?」柳殘夢又問了句,卻沒見祈沒有其他的反應,一皺眉,旋身便要往外走去。

  「柳殘夢!你要上哪去?」

  「祈王爺問得寬了,不過告訴你也無妨,我從何而來便從何而去。」柳殘夢打開房門,衣袂迎風飄然,更顯話中快意豪情。

  祈愣愣的看著柳殘夢的身影離去,突然有種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的迷茫。

  愛的最深的人會忘記……

  柳殘夢他……

  忘記了……

 

 

 

 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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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篇是獻給鶇燁的生賀!

 

跟燁的認識其實很妙XD 源自於芽在網路上看到某個奇怪的謠言(?)所以跑去燁家澄清這樣~害燁看到芽的拜訪也受到不小的驚嚇XDDD

 

這樣說好像會讓人誤會燁幹了什麼事(被巴)但事實上,跟燁的認識是非常害羞又黑皮的噢 >_ 燁是個好人!(幹嘛發卡##

 

然後會有這篇生賀是因為最近在噗上湊巧知道燁也愛猶記,於是遇到同好很開心的芽就拍拍胸,很豪氣的說要給生賀,誰知道就那麼剛好,竟然沒幾天就是燁的生日啊啊啊(孟克狀)

 

因為6/7是個好日子,代表了柳祈嘛XD 所以芽一定要在今天交出生賀!(握拳)

 

只是……狗咩啊~燁~本來是說要給生子的,但芽發現寫下去絕對又是開坑了會屎很大,所以就挑了這篇短篇當作獻禮喔~雖然說是短篇但芽還是沒能一次寫完啊OTL

 

續篇什麼時候出,芽不敢保證,希望是這幾天吧?(望天)

 

反正生賀就是會變成坑的嘛很正常啦啊哈哈~(被揍)

 

那麼祝可愛的燁~生日快樂!

 

 

 

PS.這篇應該會發上「清靜無為」所以看到有同名的文章出現,那不是盜文啦請放心^^

 

 

 

 
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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